伙计端了烛火过来放好久离开了,等大夫过来的时候,解萄容情况好了一些。
“周大夫。”解萄容起身开口。
那大夫点点头让解萄容坐下,一坐下就叹气。
冷兰儿直觉不好。
看起来解萄容见过这个周大夫,说明认识。
冷兰儿默默的陪着解萄容,一颗心提起来,解萄容到底什么病呢。
“你找到药了?”周大夫开口问。
解萄容摇摇头,“没有。”
“那药少有,碰到都要运气。”周大夫直叹气。
“我这次来想问您,没有那药,可有其他缓解的法子?”
“再找不到那药,你的身子是拖不了多久的。”周大夫又叹气。
最后比了三个指头。
“最多三个月。”
解萄容身子晃了晃似乎承受不住这个消息,冷兰儿把她扶住。
解萄容往外走回头冲大夫说。
“您没见过我。”
周大夫点头,“好放心吧,老夫不会向外人提起的。”
……
回去的路都有月亮,这段路走的冷兰儿特别的压抑漫长。
解萄容需要一种药才能治病,根治。
其他法子缓解不了。
再找不到那药,解萄容的寿命就不久了。
只有三个月了。
都等不到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