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萄容在前头,他姐弟俩个人在后头走。
弟弟找到了,冷兰儿心里头就没压事儿了,敞亮了。
冷兰儿认真走路,听弟弟冷二福时不时的嘀咕几句,说解萄容坏话,“你看她穿的,遮挡成那样见不得人啊,一看就不是好人。”
“姐,你不要相信她,这么快就相信了!就她给你吃了几天肉?”
“姐,你听我,跟着这个怪胎不能长久,那俺都照看不了你,天天提心吊胆的太难受了,不如去州府做事,攒点钱到时候再回家,躲几年再回来爹娘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
“姐,她真不像好人。”
“把银子还给她,咱们不占她的便宜!”
“姐……”
冷二福再次要开口。
然而这不次被打断了。
“福儿,好了姐知道你是好心,一都是为了姐,可姐说真的,姐不会去州府的。”冷兰儿终于打断。
这才明白过来,弟弟开始的妥协都是假的,根本还是惦记燃烧她去州府的事儿。
冷兰儿有些排斥。
她弟也太倔了些。
冷兰儿低头看路,时不时看看前面被黑纱包裹住的解萄容,分神想,解萄容穿戴那样就不怕被绊倒了?
“姐?你在听俺说没?”
冷二福又凑过来。
发现冷兰儿目光追随什么,不悦,“姐,你老看她做甚啊。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是不是冷兰儿的错觉,她弟说完这句话,前面的解萄容停顿了下。不过没回头继续走。
不大功夫,就到了村子口下头就是桃树村了,路也平整了许多好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