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兰儿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瞬不瞬的。
她发现,解萄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唇色也不是多么惨白了。
头顶飞鸟掠过,夏日里的暖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撒下,冷兰儿忍不住笑了。
冷兰儿心里想的是,可真好,天亮了她和解萄容都没事,她们都还好好的,蛇毒、狼都没能让她们丧命。
她们的命可真大。
解萄容半躺着靠着树,慢条斯理的吃着饼,一边随意的瞥过头来。
冷兰儿也说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自己手边的刀。
“吃吧!”
解萄容丢过来几沓饼,冷兰儿如今是肚子里空空如也饥肠辘辘的。
她整个叠住了塞进嘴里,饿极了吃什么都是特别香的,何况还是掺了糖粉的饼,寻常可吃不到。
“解姑娘,是你给俺扎住的?谢谢你了。”
“嗯。”
“是俺让你费心了。”
……
冷兰儿太饿了,才发现俩边手腕被缠起来,是解萄容的衣裳料,解萄容为了她把下半部分都撕掉了。
冷兰儿压住了饥,咀嚼上面便放慢了些,忍不下去偷偷的往解萄容的方向瞧。解萄容已经吃的差不多,在举起来水罐子喝水,还是不沾口。看着就费力的很……
冷兰儿盯着看。
又不仅想起来昨夜的时候,解萄容因为给她吸毒血中毒,那虚弱无力的模样,如今能这样有力,说明她真的没事儿呢。
冷兰儿心里算松快一些。若是解萄容因为她的缘故中毒,有什么三长俩短她真要内疚死的啊。
冷兰儿把饼吃完了,解萄容也喝完水,不防对方忽然看过来,四目相对。
冷兰儿莫名心虚,她飞快的低头,又抬头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