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夜,冷守山虽然是男人也被吓到了。
静,静……
安静的地上落一根针都听得到。
冷兰儿咬紧牙关,她紧紧抓着小包袱往外面看去,可是黑漆漆的外头什么也没有,只有和万物融为一体浓稠的夜色,无尽无尽的黑。
莫不是真的大半夜的撞鬼了,一时之间,父女俩个人谁也不敢出声。
几声喘息,很低很低,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可是冷兰儿现在就像受惊的兔子,一点点的动静她都捕捉得到。
这次她终于看到了,原来是被褥朝南的那面似乎躺着一个人,她和她爹的站着门口,刚才只看到那一沓的被褥,里头向南的角落没注意到还有人。
是那个解萄容?
冷兰儿来时候是认命的,她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陡然的生出一种害怕,心跳非常的快,不知不觉的手心都出汗了。
被褥后终于露出来一张煞白细腻的脸,这是冷兰儿第一次见到解萄容,传说中喝狼奶长大的野人。
冷兰儿呆在原地了。
眼前的女子和野人这俩个字……根本不搭边儿,甚至可以说是俊的很,她这辈子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嘞。
冷兰儿怔住,冷守山最先反应过来,问了句,“你就是解萄容?”
“是我。”有些沙哑的声音,很好听,很虚弱。
口音和本地人根本不一样。
冷兰儿下意识的想到,这个解萄容怕不是生病了。
“这就是你女儿吧。”
对方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冷兰儿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