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又不愿意放弃希望,所以轻声询问:“我去求凤凰,它能答应吗?”
“悬。”
“难。”
“几乎不可能。”
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柏凝又继续问:“没有什么能够打动它,让它点头的机会吗?”
“绝无仅有。”
几只兽异口同声,几乎断绝了柏凝的念想。
而柏凝早已预知这种情况,现如今,并未受到打击。
“那我去求求凤凰,看它是否有一点可能愿意吧。”
她不层放弃。
并且打算就这么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谁知仓鼠先叹了一口气,“小果子,这件事情,你要做好失败的打算。”
“嗯?”
“鸣春涧中各兽,本就子嗣单薄。其余的不说,在坐诸位,族群之中都是十年才有一只幼崽诞生,更不必说凤凰——那鸟脾气又大、又挑剔,一点不如意,便经常暴毙。别说十年二十年,你可知晓,最近出生的凤凰蛋,是多久前生下来的吗?”
柏凝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但现在,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猜测:“五十年?”
松鼠摇了摇头:“不、是两百年。”
它说:“你重新回到这里,按理来说,它应该来见你。可是,最近好不容易凤凰蛋有孵化的迹象,所以它已经许久闭门不出,就连我们,也有许久并未见过它。”
柏凝只觉得一记闷棍,打在自己后脑勺。
两百年生出一颗蛋?
孵化呢?
岂不是快一千年左右,才能有一只凤凰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