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的眼睛里面,依稀有泪光闪烁:“就因为我那日,驮了一下韩绛蟾和月息吗?师傅,我是有苦衷的,是韩绛蟾那卑鄙小人,用你的尸体要挟我,如果我不驮他们的话,他们便要毁去你的尸体!”
她低声啜泣,好似收了天大的委屈。
“那日也不是我故意不帮你,而是其余人将人困着,我实在是动不了。”
柏凝当时,并没有在意羽梨的情况。
她是否被困,也不是很清楚。
毕竟她从始至终,也没指望过会有人帮助自己。
对于羽梨的说辞,柏凝不置可否。
但是,在鸾鹤谷看见的场景、以及后面韩绛蟾对羽梨的态度,柏凝是看在眼里的。
要挟她?
哈。
说给刚刚醒来,对于所有事情还一无所知的自己听吧。
柏凝又往后退了好几步,依旧冷淡,不为所动:“灵羽仙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师傅,你为何独独不愿意面对我。”
羽梨伤心至极:“你愿意去清源宗找韩绛蟾和月息,也愿意陪刚刚那个蠢货,怎么偏偏躲着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她的声音似乎能泣血,“师傅,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在你心中,还是比不过他们吗?”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柏凝冷静道。
“我找你找得如此辛苦,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却不愿意相认?”
羽梨的眼泪滴落到地面上,几乎快要汇聚成溪流。
“师傅,毒害你的人是月息,杀死你的人是韩绛蟾,只有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何现如今,受到惩罚的人,却是我啊!”
她哭得伤心极了。
而柏凝,却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确实,她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并没有倾注太多的心血。
不过是顺路,将它从鸣春涧里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