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只要没跟孩子翻脸,一切好说。”
“没没没,我倒想翻脸,两个人我都想骂。”就是没舍得。
“那有什么好,你以为你闹一场,她们就知难而退,对你这个长辈愧疚了,自我检讨?想都不要想,人家现在不讲究孝顺不孝顺了,都追求解放思想,要绝对的自由。”
“我就不管了?”
张萍怎么不知道他的话有道理,昨晚加今天探下来,她就知道她女儿在这件事上一点不会让。
但还是很不高兴。
“你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现在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她们三十岁还算小呢,需要捧着哄着,否则会有逆反心。你越想干涉,她们感情越好,一起对抗你。你先不答应,但也别多管,随她们去处一段时间,说不定啊,没几个月她们自己就分了。”
张萍想到慕与潇的态度,还有她说那些话的没出息样,心里产生质疑,她们能自己分?
但还有什么办法吗,也没有了。
回绍城这天阴雨绵绵,天气不好,柳墨蔫蔫的,不肯说话。
安排的是辆空间大的商务车,张萍心叹豪华,舒适地将椅子放倒休息,也就没再晕车。
有司机负责开车,戴着副白手套,有模有样的。
副驾上是柳墨的同事,一个年轻女孩,嘴甜且会看人脸色。
张萍跟她聊了一会,觉得跟安如一样可爱,活泼点的年轻人总是更招人疼。
她家与潇跟柳墨一直都是属于话不多还噎人的类型,不好玩。
慕与潇跟柳墨坐在最后一排,张萍回头时,她们各自闭目养神。
等张萍戴上慕与潇给她准备的眼罩睡下,又能听到身后的慕与潇拆了瓶喝的递给柳墨。
之后一阵悉悉索索,两人都没说话,但小动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