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潇于是很高兴:“患得患失不是陋习,是因为在乎,我也会。”
“你也会担心我不喜欢你吗?”柳墨摸她的眉心。
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慕与潇认真想了一下,告诉她:“从我们刚认识那一年,到现在,每当我们在一起,说话或者各自忙碌,有时候干坐着,我都会暗暗担心这件事。”
她顿了一下,掉过头去解释:“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道的吗?”
每当慕与潇跟人谈事,她的表情都会认真而专注,哪怕现在她们赤身相对,柳墨的手不停地在她面上抚摸,她也双眸干净又赤忱地剖白自己。
“知道。”柳墨说,“就算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一定会。”
慕与潇朝她笑起来,笑容甜得柳墨心神荡漾地亲上去。
“你今天有工作安排吗?”
柳墨挑眉:“好消息,没有工作,所以打算带你回我家住两天。”
慕与潇立刻明白过来,有些开心地说:“你自己的家。”
“你还没去过,过去看看?以后那也是你的家了,欢迎随时去住。”
柳墨像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一边拆包裹,一边说“祝你快乐”。
这句话让慕与潇感觉到恋爱的踏实感,但是,有点惊愕。
柳墨的大方出乎她的想象,她们才在一起,柳墨就愿意说出“那是你的家”这种话。
虽然这种话不需要成本,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轻易让渡家的归属权。
大多数人都习惯说“我家”,潜意识里划出自己的安全领地。
她曾经的一个受访人,对着自己孩子总是会强调,“你在我家要遵守我的规则”,说一不二,绝不许权威被挑战。
这话之后被她的孩子学会,有样学样,她又不能接受,歇斯底里地骂对方不孝,自己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