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燃起,指尖处化为灰烬。
果然,就和她想的一样。那名医生的死就是它所为,许延将得到的血喂养给它,它因此得了意识,侵附在许延身上,占着他的皮囊。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鬼上身还能上这么久的。”白遥道。
“许延”扫眼打量她,继而一笑,摇头,纠正道:“这么说是不对的,那种不入眼的伎俩用来形容我,很是侮辱。”
它瞥眼白遥手中法器,倒是没有见过。既然白遥已经猜到了它的身份,那么就多少会对它做足准备。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许延了?”它问。
“你这个鬼啊,装得不像,左一个白遥小姐右一个白遥小姐的,难道不知道许延从来都不是这样叫我的吗?”白遥说。
“哦,那我是叫错了?”
白遥笑着看向它:“他一般叫我阿爸来着,或者阿爹也行,以示尊敬。”
“许延”冷冷一笑,指了指她:“我见过的所有道士里,你嘴上功夫最了得。”
还不生气?这只鬼的耐性倒是可以跟许延一比。
没再犹豫,白遥控着法器极速攻向恶鬼,恶鬼错身躲过,法器再次转回,它抬手一挡,手上立即冒出青烟阵阵,接着可见许延的手骨露出。
恶鬼偏了偏头,直直盯着白遥。
法器回到手上,才一沾上她手心的血,便贪婪地吸食着。
“难怪呀,原来你拿血供着它,可是你的血总有耗尽的时候吧。”恶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