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我的血大补,让那只飘魂有了一丝活人的意识,明白徐则做的都是错的,所以救了我。”白遥说,“但也就是因为救了我,失去供养的它最终失控,成了一只彻底的恶灵。”
她想起了文平的父亲,有意识地活着,求死不能。而这只叫欢儿的飘魂,何尝不是一样,在那偶尔有自我意识的几分钟里,明白一切,却无能为力。
江风清凉,白遥衣领被吹得上下抖动,发丝飞扬。现在卸下了心上一块大石,朱樱获得在手,只差最后一件千尺了,这样,女鬼也就可以如愿还魂了。
一切都比她想象中的要快、顺利许多。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凑近女鬼问道:“我那时候要用符咒,你拦住了我,是不是还有个理由没说啊?”
她期待地看向女鬼,女鬼对上她的眼,又缓慢移开,继续往前走。
“没有。”
“没有?”
白遥知道女鬼的口是心非,干脆道:“你就是怕我再割伤自己,不愿意看我受伤,所以拦住我的对不对?”
阿遥什么时候这么直白了?玉玲儿拉着云清慢了她们几步,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她们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女鬼盯了白遥好一会儿:“我没这么说。”
“但你那么做了。”白遥笑说,“你就是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