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多数为半透明状,两分皮样,八分骷髅相。可这只却与女鬼相似,更像是一个人,样貌分明。
白遥不明白,自己制作了法器,所以她眼里的女鬼与正常人无异,可是眼前这只恶灵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很动情地轻抚恶灵脸颊,眼中充满无限眷恋。
“这么多年,我四处寻找灵物,都没什么时间陪你。现在好了,再也不用那么麻烦了。”男人道。
他的话轻而柔,白遥听着却觉得无比瘆人。
疯子。
男人端来一个碗,忙接在她手下:“血,快让我看看它的作用。”
白遥只得划伤手臂,任由血从指尖流入碗中。
那人嫌慢,紧抓着白遥手臂,挤出更多的血。白遥吃痛叫唤一声,男人仿佛没听见,手上还在用力。
接了半碗,男人如捧着至宝一样,将她温热的血倒在恶灵手臂上,恶灵变化不大,但明显更有了精神。
她明白男人这是打算用自己的血养着这只恶灵。
而在另一边,云清解开女鬼身上符咒,问明原因后,她立马测算了卦象,有了大致方位。
女鬼虽然急切,但她明白白遥不会那么白白跟人离开,一定是对方掌握了什么,拿着那些东西控制着白遥。
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解决办法,然而大脑全然不受控制,根本无法静下。
昨天云清说的话不断回响在她耳边,扰乱她心神。
“既然是为了白遥的血,那她一时半会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还有时间。”云清对女鬼说。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女鬼理清思绪,沈宴,对,沈宴,去找他,以他的身份最少能给她们目前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