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死也算痛快。发现他的是巡逻员,看他靠在墙上,还以为是睡着了,没细看,又一圈巡回来才发现不对劲。忙打了电话,人问人的才知道了他是谁。”
“本来就胖,死状听说身子都撑起来了,旁边一地的乱七八糟各种药,嘴里全是白沫。怕是疼得受不了,乱吃药,受了折磨才死去的啊。”
护士端着东西离开。
白遥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是轻叹口气,没什么再想说的。
昨天,符咒防错了。
中午白遥吊完水,四人一起继续往云盘村过去。
大巴绕着山路行驶,好长一段距离后,一大片平原出现,白遥认出了家乡的方向。道路由旧到新,木屋成了砖房,山依旧静静矗立,河水依旧长流。
脑中有关儿时的一切,正与眼前景象慢慢重合。
“阿遥,你的家乡好漂亮啊,山腰处轻轻飘飘的全是云雾,难怪叫云盘村。”玉玲儿说。
白遥笑:“我记得小时候村子是很穷的,后来发展旅游,不到一年就翻天覆地了,说明还是得因地制宜。”
“这里做风景区确实不错,人造的多了,这种天然形成的就尤其难得。”女鬼说。
“当然,”白遥望着窗外,“还是很漂亮的。”
越靠近云盘村,白遥心中情绪越复杂。她是想回来的,最好悄无声息地回来,却又希望她的悄无声息能被人大张旗鼓地说出去。
她想见到父母亲,想见到阿婆,但时隔十余年的自己已经完全是个外人,冒然的出现,她怕是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