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有气无力,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应付。
“婆婆,针灸后好点了没有啊?”白遥问。
“好,好多了,堵在身上的血都通了。时间还是得长些,这次效果最好,觉得身体特别的健康,哪哪都不怎么痛了。”老婆婆说。
空调循环着空气,一股风从门外吹来,夹带着很难闻的气息。
什么东西臭了?
白遥左右检查臭味来源,但很快那臭味又消失了,她皱眉不明所以。
“我刚才躺在那,真是好啊,又梦到了我的小儿子,想着他我就又高兴又难过的,三十几岁多年轻啊。”老婆婆叹了口气。
也正是因为这番话,白遥知晓了先前的那股怪味源于何处,心间一坠。
人在死前,易生异味。
老婆婆精神好了不少,说话也轻快利落,不像个病人。直到晚间,老人突然安静了,浑浊的双眼望着门外,门外立着昨日飘魂。
“她看得见?”女鬼问。
“不一定要看,也许感觉得到。她时间不久了。”白遥说。
老人张着口,声音含糊艰难:“你接妈来了,妈疼得厉害,你就等等妈。”
医生过来查床,看她情况急转直下,检查过后下了病危通知,老人远近亲人匆匆赶到病房,最后看望她一眼。
来的人纷纷打开手机视频通话,让电话那头未能赶至的亲人见到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