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放下,蜡烛熄灭。云清动作却丝毫不受阻碍,从玉玲儿唇上再到脖间,然后往下,轻车熟路。玉玲儿咬着下唇,尽量不漏出半点声音,手被云清紧紧扣着,动弹不得,想抓些什么也无能为力。
不多时,云清忽然捂住胸口处,一阵剧烈的疼痛过后,头上尽是虚汗。而后调转位置,躺在玉玲儿身下。
“玲儿,今天你来。”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
次日清早,吵闹的鸟叫声扰醒了睡得香甜的白遥,她伸了个懒腰,半天才回过神这是在哪。
“精神恍惚了都。”白遥说。
女鬼道:“你胆子是真大,荒山野林,昨晚说着话就睡了,不怕吗?”
“应该不怕吧,毕竟我又不凶残,它们有什么好怕的。”白遥起身,抖抖身上几片落叶。
收拾好东西,撑着木棍,边咬面包边往上走。
“不急这么一会儿,边吃东西边走路,伤胃。”女鬼提醒。
“行吧,那我吃快一点。”白遥三两下吃完,嘴中鼓起,费力嚼动着。
女鬼暗叹了口气,随后也不再理会她。
全部咽下后,白遥好奇一问:“你既然是个公司老板,那应该时间就是金钱啊,吃饭难道不速战速决?”
“健康没了,什么都是一场空。”女鬼说。
“也是,那行,下次我就听你的,不嫌你唠叨了。”白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