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你那时候……是怎么了?”比比东担忧地问道,眼睛盯着时倾。
时倾眼睛闪躲了一下,“啊,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一瞬的闪躲被注意着时倾的比比东捕捉到,比比东紧紧地握着时倾的手腕,“不对,倾儿。不止这样是不是?”
感受到的担忧,时倾叹了口气,安抚的摩挲着比比东润滑的肩,“没事的,姐姐,真的没事,只是当时把唐三误会成了我曾经讨厌的人,一时不受控而已。真的没事儿。”
见时倾认真的神情,比比东稍稍放下心来,她用眼睛描绘着时倾的轮廓,“是什么样的人呢?”时倾一直是带着笑的,起码在她的记忆里,是这样的。时倾的宗旨是以和为贵,她从未与人红过脸,就算某些人令她不喜,她也会隐藏地很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她如此厌恶,以至于她戴了多年的面具都被摘下。
时倾垂下眸子,好似在思索着怎么回答比比东,“那个人……或者说是他们,他们从未给予人温暖过,自私的不行,我差点死在他们手上,”但最后也的确是死了。
时倾又露出自己的眸子,看向比比东,眼中却全然没有阴霾,仿佛差点死掉的是别人。她弯了弯眉眼,牵起比比东的手,“不过还好,之后,我遇到了你。你像一束光一样,闯进了我的世界,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比比东看着时倾深情的样子,不禁被触动到了。
时倾说她像光一样闯进了她的世界,她又何尝不是呢?时倾是带来光明的使者,是知道她种种不好却依然顺着她的追随者,是将她拉出泥潭的唯一力量。时倾让她获得了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相信,承诺,陪伴,还有爱。
比比东觉得,相比于时倾需要她,还是她更需要时倾一些。已经到了是她就好,失去她便失去了一切的地步。她现在承受不住时倾离开她,哪怕是一丁点可能,她都接受不了。所以,有些事一直瞒着她。
“倾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