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栖烬的手挪到一半又在胸口处停下, 好像是睡懵了, 停了好一会,才慢慢吞吞地将脸上的被子掀开。
下巴微抬, 将被子边檐压紧。
两只手又滑下去,很自然地在小腹的位置交叠。
然后不动了。
类似于一种闭目养神的表情。
但是又没有闭眼睛,而是很懒洋洋地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眨动一下。
很平和。
池不渝单手撑着下巴,没有上妆的位置,眨巴着眼,嚼着耙耙柑,觉得崔栖烬好像一台很老的电视机开机之后在进行缓冲。
池不渝耐心地等着她缓冲。
两分钟后,崔栖烬还在看天花板,还在按照一种特定频率眨眼睛。
池不渝忍不住出声,
“崔木火。”
崔栖烬没有反应,阖紧了眼皮。
池不渝“咦”一声,凑得更近,蹲在了沙发面前,小声地喊,
“崔木火!”
崔栖烬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半掀开,看她一眼,又去看天花板,良久,动了动喉咙。
“我喝了酒。”
怪不得声音有些嘶。
池不渝“哦”一声,又跳开了,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又慢半拍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