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崔栖烬讲完。池不渝又快速截断她的话。
然后不等她回应,又自顾自将刚拆开的面膜敷到脸上,一张脸瞬间变得白花花的,在电视机光影变幻下,像一只万圣节的幽灵。
幽灵扑扇着睫毛,昂昂下巴。
很熟稔地拍拍她的脸。手上湿湿粘粘的,应该是面膜水,
“快走快走,你们几个都快回房间不要闹我!我马上又长大一岁,要和奶奶聊一些我们之间的悄悄话了,不能让你们听到咯。”
拍了几下之后才后知后觉。
手掌心僵在空中,手指并拢,像握了一个鹅蛋,滞缓地转了一个方向。
朝她眨了眨眼。
目光很不明显,从她眼梢滑过去,再犹疑地落到自己面前的瓶瓶罐罐上。
有些犹豫,但还是讲,
“你还要紧不?”
她指的是她刚刚莫名其妙在风里红了眼眶。明明已经体贴地替她找好了一个解释……却还是在这之后忍不住询问。
崔栖烬心不在焉,抹了一把自己脸上黏腻的面膜水,丝毫没想起嫌弃有关的事情,轻轻地讲“不要紧”。
移了一下脚尖,准备站起身来。
却又犹豫,看一眼沉浸于台偶剧中的孟玉红,再去看池不渝被面膜盖住的侧脸,好像那点余热又被吹起,于是她还是再次陷入一种神奇莫测的磁场,忍不住讲一句,
“你不要想太多。”
池不渝正扯着面膜角角。听到这句,动作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