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一句,也不管别人答不答应,就突然接一句,
“爱情好像流沙~”
崔栖烬感觉自己身后的池不渝蠢蠢欲动。她开着车,和冉烟一前一后,果不其然,池不渝下一秒就在她背后唱,
“明知该躲它~”
冉烟在嗡嗡的电驴声里接,“无法自拔。”
风呼呼地吹着,将崔栖烬的发和池不渝的纠缠在一起。崔栖烬不出声,只是听,听她们三个又开始闹闹腾腾地,拐着往不同方向奔跑的音调,齐声往下唱,
“是一再的做一再的错,不由我~”
这天晚上,崔栖烬不记得这三个人到底唱了多久的歌,也不知道她们两辆小电驴开了多久。印象中是从满电开到快要没电,车越开越慢,都已经快要停下来,也不知道是在唱到哪一首,跨过哪一段路的减速带,更不知道池不渝到底是由于兴起,还是由于害怕,轻轻环抱住了她的腰……
她隐约记得,在车快要没电,车速将吹在脸上的风变柔和的那个时分。接歌的几个人开始不停地用“爱情”接唱——
陈文燃唱,“印象中的爱情,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冉烟接,“反覆的把你想念叫做爱情。”
池不渝唱,“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
不记得是关于爱情的哪一首歌,不记得是哪一句歌词,池不渝忽然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半明半暗逐渐消逝的马路里,先斩后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