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头正好,又是正午,这会太阳像是分了半个到她的房子里,到处都是。池不渝刚洗过的头发也在融融太阳下飘来飘去,细细软软的,发尾有点自然卷儿,和阳光一样,像烤椰子味道的蒲公英,走一步,落下点什么,最后在她房子里到处留下烤椰子的气味,不容人拒绝。
崔栖烬动了动唇,觉得自己还是要拒绝。可池不渝这时已经从浴室里踏出来,笑眯眯地拿了吹风机出来,
“找到咯。”
那就吹吧。崔栖烬想——她总不可能在这时候勒令池不渝再放回去。
而池不渝已然站在她身后,热风轰轰吹起来,手指摆弄着她濡湿的发,发香飘来,那股甜甜的烤椰子味反而变得更浓。
崔栖烬忽然有些口渴。她把这种口渴归类为不习惯,不习惯有人与她距离如此之近,不习惯有人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这时候她听见,池不渝在吹风机的声响里说,
“你家吹风机都没有绑带诶,我刚刚去的时候,它一条线挂在那里,好孤单哦。”
甚至还过分地提出请求,“我下次来给它带一条好看的绑带吧?”
“下次?”崔栖烬顿觉不妙,“什么下次?”
“你没看哇?”
池不渝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她的头发,见吹得差不多,就将吹风机收起来,很没有归整习惯地放在桌上。
崔栖烬皱一下眉。
池不渝发现她的不满,吐了吐舌头,“我等下帮你放回去!”
崔栖烬迫使自己将视线收回来,“所以下一次是怎么回事?”
话落,手机就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