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一盘到三个人都出完牌,手里所有卡牌最多的还是池不渝。她撑着腮帮子,很不情愿地从其中抽出一张真心话——
“谈过几次恋爱?”冉烟给陈文燃剥着砂糖橘,把问题念了出来。
陈文燃“切”一声,咬着砂糖橘讲,“这个我们不都知道吗?这盒牌选得不好。”
嚼了几下,又凑过去问池不渝,“怎么样?说法应该没变哈?就那一次?在网上认识的?”
池不渝一只手都拿不完那些纸牌,撑着下巴想了半天,说,
“对,那应该也能算一次哇?”
“怎么不算?当然算。”陈文燃把抽出来的卡牌放进去,快速连着洗了几下,说下次不能抽到这么无聊的问题,又转头问崔栖烬吃不吃砂糖橘,好甜的。县竹副
却发现崔栖烬正盯着面前空了的水杯,像是在发呆。过了半晌,说不吃,又移开椅子捞起水杯去倒水。
再回来的时候,水只倒了一点。她没什么语气地说,
“开始下一轮吧。”
之后冉烟和陈文燃各选择了一个打电话给前任/喝酒的大冒险。第不知道多少轮,又是池不渝输。池不渝捏着手里的纸牌唉声叹气好一会,认赌服输地抽出一张真心话——
“初恋对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次念出来的是陈文燃,后面还自带评价,“嘿,这上哪知道去,算来算去不都八九年前的事了。”
冉烟瞥她一眼,“你让水水说呗,都让你说了算什么?”
然后看到池不渝皱巴巴的表情,狐疑地问,
“你后来应该没跟你初恋联系过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