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靳夜白说道。
“是的,齐枫。”血领主撒拉坶博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脸上不由的挂起了笑容。
“那齐枫的外孙女,齐枫在我的世界消失了六十年后,你为什么又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撒拉坶博转身坐在了一个红色的沙发上,她示意夜白和她的家人们也坐下,他又轻轻挥手,茶机上的红酒腾空而起,将一个酒杯里注满了美酒,酒杯似乎也有生命,它移动到了靳夜白的身前。
“我的外祖母去年死了。”靳夜白的脸上写着遗憾,她接着又道:“我与家人也受到了牵连,外祖母死之前给了我一张契约书,她让我来找您。”
靳夜白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张旧的发黄的羊皮书,她恭敬的将羊皮书递交到血领主的手上,说道:“曾祖母说,希望您能履行您与她之间的承诺,庇护我与家人的安全。”
血领主撒拉坶博接过羊皮书,却看都不看的扔在了一边,他笑了两声,对夜白说道:“她背叛了我,却要求你拿着这份契约来找我?玛德琳还是像年轻的时候一样的天真。”
“是的,按照血族的传统,您应该遵守与我先祖定下的契约。”靳夜白忐忑的说道。
“那你知道契约上写着什么?”血领主撒拉坶博暧昧的笑着,并反问道。
“写着齐枫的子孙将与您的子孙成为姻亲。”靳夜白抬头一脸渴望的看着血领主撒拉坶博:“而血族将永远庇佑他的家人。”
“可惜了,少女。”血领主撒拉坶博说道:“我只有一个女儿。”
靳夜白其实来以这里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撒拉坶博家族作为东境的领主又怎么会理会她这个来自异乡的落魄小姑娘,而且齐枫也离开东境许久了,就算血领主与齐枫之间真有着感情,但时间总会将一切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