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该怎样面对如今的沈乐知,对方投来的目光仿佛比她还要冷然。
“我每天夜里都会做梦。”不过沈乐知并非不善言辞之人,她直视着望汐,站在离望汐几尺的距离,声音也如她眸光那样冰冷。
望汐知晓她要说什么了。
或者说,当接到沈乐知的传音时,望汐便已能想到此时的情景。
“每一次,我都在与你双修huan爱。”
她说得如此赤o直白,让望汐一时全身僵硬。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的梦境,因为你那般听话,委身于我,任我肆意。”
沈乐知说着,向前了两步,逼近到了望汐身前。
她如此无畏,如此坦诚。
“你在我身下露出那样的神态,你抱着我与我在灵台疯狂纠缠。”她微微昂首,抬眼望进望汐眼中。
望汐的气息都变得轻缓了,对方怎么能用这样冷然的声音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来。
沈乐知再走近了两步,此时两人已到了极近的距离,快要彼此贴合上。
沈乐知在这样的距离下问望汐,语气终于柔和了一些。
“所以那只是我的梦境吗?望汐。”她又这样直呼望汐的名讳,眼眸坚定,仿佛一定要得到望汐的回答。
望汐阖了阖眼,今日她依着沈乐知来见她,便已做好了告诉对方真相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