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乐知从不因为弱小而懦弱,她本就不在乎生死,眼前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推不开望汐,后者的手指已经触到她的腰肢,望汐满身的水汽沾染到了沈乐知指尖,特别是对方那披在肩上湿漉漉的长发,如墨染,犹如上等的绸缎般。
沈乐知无心欣赏,既然推不开望汐,那她抬起了手,做望汐对她做过的事。
她的十指狠狠掐住了望汐的脖颈,那满是印记的雪白颈上,会再留下深深的指痕。
沈乐知用了很大的力气,她来这个世界后一直心中存善,从未主动伤害过任何人,她并不适应外边所谓的弱肉强食,为了机遇、法器刀刀见血。
她守着自己的一方农田,沉醉于灵植的种植,不愿去参与那些纷扰与争斗。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疯狂的掐住望汐的脖颈,甚至因太过用力她的面目都显得狰狞。
她此时真想望汐死,对方那碰到她身体的手指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再也无法维持所坚持的良善。
可望汐冷然的眼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落到沈乐知身上,眼中没有一丝变化。
她不躲也不阻止沈乐知的动作,眉目含着霜,冷冷清清的任由沈乐知折磨她。
沈乐知对上了她的眸子,在那双眼里只看到了毫无情绪的冷意。
沈乐知知道,自己根本杀不死她。
别说这样掐住她脖子,哪怕再用利器刺穿她的身体,也根本杀不死她。
沈乐知终于承受不住的呜咽,并不是因为愤怒而低泣,而是望汐的灵力已经悠悠的钻入了她的灵台。
或许是因为两人已经有过一次双修的经验,当望汐灵力侵入时比以往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