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汐并不回答,魔纹已经爬到了眉梢,霜雪已经染透了她的面容。
她此刻冷得如冰床下经历千年的坚冰,眼角蔓延开的魔纹又让她诡谲得仿若死亡之地绽放的艳花。
她当然不会用鞭子抽打沈乐知,她伸手掐住了沈乐知的脖颈,指尖的寒霜通过两人的接触而蔓延。
她的手指不断收紧,收紧到沈乐知已经无法呼吸,出现窒息的痛苦。
这种程度终于超过了沈乐知能够承受的范围,她拼命的挣扎,身体又冷又热,但最终还是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沈乐知不停的挣扎,身上的灵力不由自主的溢出,莽撞的朝着望汐冲撞而去。
望汐若是平时便不予理会,这点灵力别说伤她,连让她分散注意都不够。
但此刻她早已陷入了无法理智的境地,她看着沈乐知痛苦的神情而兴奋,察觉到沈乐知胡乱冲撞来的灵力让她又瞬间愤怒。
望汐磅礴的灵力在洞府内炸开,排山倒海般朝着沈乐知压迫而去。
沈乐知微弱的灵力被挤压得摇摇欲坠,加上无法呼吸的痛苦,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而这时,望汐條然松开了手,气息落在沈乐知面门。
方才沈乐知因为自主运转了灵力,又拼命的释放灵力抵抗望汐,导致欢笑花的药效也同时被挤出了体外。
虽然并没有排干净,但因为望汐给予的疼痛,沈乐知已经恢复了清醒。
沈乐知睁眼看望汐,缠绵的目光已清透了许多,羞耻于自己方才的行为,心间又惧怕望汐再度过来玩窒息游戏,又慌乱自己对望汐的亲昵没有太过讨厌。
但人清醒了,便不愿再亲密下去。
心里开始想着要如何摆脱此时的境地,这时,望汐已低头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