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随着铁剑跳跃,反反复复接触着刃锋,长剑挥砍时撞着它划破了空,在空中留下寒光,它却没有被剑刃刮破一分。
就这样沈乐知舞完了望汐所教的玄玉剑法前三式,那片花瓣擦着剑身缓缓降落,落入了泥土,清风再一吹,很快便没了踪影。
沈乐知终于停下,收剑而立,她转头看向望汐的方向,平日面对望汐时总是面无表情,此刻却压抑不住雀跃。
她嫣然一笑,眼里仿若亮起了星星,那般纯粹的愉悦,迫不及待要与望汐分享的期盼。
“师尊,我明白了!”她开怀的说,悦耳的声音里都裹着雀跃。
望汐低下眸眼看她,眼中的沈乐知,持剑而立,明艳绝俗,眼波晶莹清澈,白皙的脸颊上因喜悦而染出一层红玉般的红晕。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满怀欣喜,激烈,又纯粹的望进了望汐眼中。
望汐抿着唇,下意识的错开了沈乐知的眼睛,颤抖着睫毛,躲避心尖的震动。
沈乐知明白了她的剑为何空洞,仅仅是因为她本就不愿伤人。
她想自保,但并不愿伤人,练伤人的剑让她心底怎么都无法认同。
沈乐知便想,既然如此,为何不能让自己的剑包容万物?
自己的灵力,敌人的杀意,所有的一切,在落到剑刃之时,都如流水一般,彼此融合,分不出你我。
她的剑伤不了人,别人的攻击也伤不了她。
她将这样的想法告诉了望汐,望汐只是沉默的看她。
沈乐知知道这样的想法异想天开,哪怕能够做到,一把无法伤人的剑,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