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脸热地给了研磨一击。

“只是在念弹幕。”

[只是在念弹幕~]

[真的只是在念弹幕吗~]

[不许刷了,千流的脸热得都能拿来煎鸡蛋。]

[你也没放过千流啊,什么比喻。]

千流看了看时间:“奇怪,怎么没有一个人到。”

研磨打开[相亲相爱排球人],一目十行地看着999+的聊天记录,精炼地总结了刚刚发生的事。

“刚刚是不是说还不能揭晓参与友谊赛的人员名单?那我就用代称来说明一下。”

“a跟着缺德导航迷路了,b本来已经到门口,看到a说自己迷路了,在群里嘲笑他,主动请缨去找a,现在他找到a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从那个地方回来。”

“所以在群里求救。”

“c说绝对不能错过这一幕,其他人附和,所以他们现在去现场嘲笑a和b。”

“差不多就是全貌。”

[其实心智水平是还没有毕业的男高,这能说吗?]

千流和研磨露出难言的表情。

“要不,大家先来看我热身?”

几十分钟前的另一边。

东京某个荒郊野岭,打不到车的两人面面相觑。

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对方上扬的嘴角,战争一触即发。

日向橘黄色的头发像窜起的火焰:“影山,怎么这么多年还不改路痴属性啊。”

“哈?”俱乐部出于形象管理的需求,改变了影山万年不变的字刘海,但他被点燃之后依然露出危险的眼神,“你不也是,回不去了?”

“我说,我们直接跑过去得了。”

“说的也是,感觉也就十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