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研磨不觉得,如果我们站在它们的角度,既然都决定要隐藏了,干脆就隐藏干净,而不是好像故意留下线索,帮我们慢慢地找到答案。”

他确实没办法像千流那样去思考。

的确无法排除对方出发点是[好]的可能性。

与之相对的,也无法排除[坏]的可能性。

另外,他很在意。

“小八是很好的人。”

“写信的人也是很好的人。”

他学着千流的语气重复这几句话:“千流这么信赖着他们吗?”

某人的醋意简直要把我熏坏了。

在去干正事的路上,我们却不靠谱地聊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题。

——让人觉得很没有紧迫感。

我挽住研磨的手:“这位是我第二信赖的人。”

“因为研磨一定会说——第一信赖的人要是自己,对吧?”

醋缸乖乖地把自己打破的洞又封住了。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上次我昏迷的地方,也就是125号公寓。

它的外观和监控摄像头里的并无差别。

自然,凭借肉眼,也看不见那处幽蓝色的隧道。

我参照当时摄像头记录下来的方位,摸了摸那处墙体。

是实心的,就算我一头撞进去也只会有头破血流的下场。

研磨说要让他先试试那个方案。

为了确认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