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都有了一些猜想。

比如那天的我一定知道了什么,而这一部分的记忆被刻意地抹去了。

正因为是“需要被抹去”,反而证明了其中必然有特别的秘密。

视频中的我接着沿那条路走,走到路的尽头时,茫然地盯着门牌号,接着左顾右盼像是在找寻什么。

我按下暂停键,截取图片。

江户川同学的电脑里也有图像处理的软件,把图像导入后进行调整,清晰度得以提高。

在不断放大后,门牌号出现在眼前。

[125号]

被掩盖的记忆似乎有点松动,我攥住鼠标,强忍脑海中的痛意,额前不断冒出冷汗。

研磨不作声地递来一张纸。

“这时候叫千流不去接着想是不可能的吧。”

没有人能看着真相从自己的眼前白白溜走。

千流看似很好讲话,但总在一些事情上倔得要命。

“不过这段视频还没有看完。“研磨说,”先把它们记下来,到时候再一并回想吧。”

研磨的思路很正确。

江户川同学敲了敲房门,他给我们倒好了茶。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徘徊,欲言又止:“千流同学,你没事吗?”

我此时的状态估计真的不大好。

“你的脸色很苍白。”

我勉强扬起微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