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能跟夜久他们有个好交代了。”

果然是喝醉了吧。

把自己代入辛苦养大孩子的剧情,还把夜久学长他们也编排进自己的剧本。

与其说是自己能够抑制住那些坏情绪。

不如说是千流让那些坏情绪完全没有酝酿的空间。

总是歪打正着地把他从那些负能量的想法里拽出来,不管现状如何,都有一股[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的自信。

他并不觉得自己处于千流的环境中,能像她这样长大。

坦白说,意识到自己喜欢千流后,再想到那位[写信]的东京人,最初是嫉妒的心情占了上风。

类似于,嫉妒他更早地出现在她的人生里。

再然后,这份心情转变为了庆幸——庆幸他给当时的千流带去了前进的动力。

他推门的手一顿。

记得那天,千流是在去向那个人表达感谢的路上突然昏迷的。

[写信]的人,和那个群体会有关系吗?

不知道江户川原野的进展怎么样。

我打开房门,刚好一小时。

门外的研磨拎着一盒五仁月饼。

“这么大。”我瞠目结舌,那盒月饼够我和研磨一起吃四顿了。

研磨想要拿入户柜上的一次性鞋套,我磕磕巴巴地叫住了他,指了指地上那双毛茸茸的猫猫拖鞋。

我脚上的是小狐狸。

“就——多买了一双。”我说着语气愈发坚定。

他乖乖穿上,说不准是信没信。

我接过小黑送来的五仁月饼,切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安置在了厨房的柜子里。

“千流。”研磨指了指我的眼角,我生怕自己露馅,“是不是因为喝酒了,眼睛里面还有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