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轻咬,是左耳,落在耳钉的周围,又巧妙地避开了它。

我攥紧了他衣服的侧摆。

他在我耳畔低声轻笑:“紧张?”

“又不是没有亲过。”我不服输地回答。

他低下头:“要咬回来吗?”

黑曜石的耳钉被路灯照得闪烁着碎光,像被揉碎了投进深潭的月亮。

“要。”

我怕控制不住力道,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好乖。”他虚虚地扣住我的腰,把我带得更近了些,彼此的呼吸声被放大到难以忽视的地步,“可以用力一点。”

我拧了把他的腰。

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可以亲吗?”

“亲都亲了,还要问。”

这次是脖颈。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我被迫扬起头,高悬在空中的月亮映入视线。

小巷里的一线天,却装得下一轮明月。

我曾觉得研磨是清冷的月辉。

血液战栗地流淌,明明没有在接吻,却有缺氧的感觉。

原来月辉也是有温度的。

“千流。”他轻咬一口,“不专心。”

“在想什么?”

“在想月亮。”

“我之前觉得,研磨像月亮。”

他难得地露出了费解的神情:“因为话少?”

“我在千流面前的话不算少。”

“因为距离。”

“要是这么说,千流才算月亮。”他的手拂过我的刘海,久久地望向我的眼睛,“我把月亮摘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