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会觉得我脑子出问题了?”

“看情况。”

我锤了锤他的肩膀:“这时候要说不会才行。”

他的肩膀颤了颤,像是在笑:“行。”

明明要展开一场关于世界真相的大讨论,却被他搞得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我轻咳两声,还是摆出了严肃的态度:“其实我不是鬼,一开始遇上研磨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在玩游戏……”

我一字不落地把自己所知的情报告诉了研磨,即使在寻常人眼里这可能是天方夜谭,采信的程度大致为零。

但信任和安全感这种东西,只有建立在坦诚之上才能坚不可摧吧。

就算下一刻他转身打道回府,把我送到精神科,我也打算坦诚地说出一切。

他沉思后:“所以我是游戏人物,千流也喜欢上了对吧。”

……

我愤愤:“这是重点吗?”

“所以研磨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这种设定吗?”

“坦白说,之前有往这个方向猜测。”他说,“不过这个猜想比千流的鬼怪论还要天方夜谭。”

“往好的方向想,这简直就是游戏里主角的设定吧。”

我幽幽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圆滚滚的,我早该想到研磨的接受能力强的一批,这或许是中二病的统一特点吗。

“所以让你等了那么久……”

他把我放在一处高高的石头上,我低头。

“千流现在就在我身边。”他看起来毫不在意,“其实两年也没有很久。”

他说的言之凿凿,不过我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