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号。

我沿街寻找,最末端的房子上写着门牌号。

[125号]

不信邪的我又沿着路重新走了一遍,最后确认这条街一共只有125号。

难道给我写信的笔友实际上是个社恐,他完全不想和我线下见面,所以编了一个假地址;又或许他实际上是雷锋,喜欢做好事不留名。

我打开包,想要从中取出之前的信件。

包里却空空如也,只有一部手机。

我怔愣着点开和星愿的聊天框,消息栏的地址也渐渐抹去,那条信息像消失的尘埃。

“它们会篡改我们的记忆吗?”

我突然想起研磨的话,拿起手机,想要在上面写下些什么,屏幕却纹丝不动。

大脑也像年久失修的机器,运转起来都显得卡壳,想要思考都显得费劲。

我有些吃力地倚靠着墙壁,头一回体会到眼冒金星是什么感觉,即便如此,我还是攥紧手心,痛觉让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我想起被遗忘的,难以思考的问题。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好奇过,或者是短暂地好奇片刻,又很快地忘却——世界是因为什么而融合?

游戏世界到底是什么存在?

还有小八……

晕厥前的最后一刻,耳旁似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跟过去一样很不靠谱地喊着“糟了糟了”,是笨蛋小八,它好像迅速地飘了过来,想要捞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