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张牙舞爪勒令他删除,研磨乖乖地当着我的面把那张照片删去。
“很可爱。”他合上手机,“比之前轻飘飘的时候健康。”
“轻飘飘是因为做鬼的时候总是飘着走路吧。”
研磨回忆,摇头:“那种体重现实中也会被风刮走吧。”
并没有。
本人生活数十载,从未有过那种遭遇。
不过我也觉得那张照片抓拍得很可爱,我偷偷洋洋自得,要不是怕被研磨看出我自恋的一面,我绝对会让他把那张照片发我一份再删去。
我翘起脚跟,轻松地晃了两下。
预料中的质问场面完全没有发生,今天的相见也和老友重逢那样和睦。
果然是多虑了。
猫猫遗憾地收回试探的爪子。
两颗栗子招摇地彰显它们的存在感。
在把蛋糕胚吃抹干净之后,他不得不食用那两颗板栗。
软糯的板栗沁着香甜,咬下去,里面被注了巧克力流心。
等到下次。
研磨拨弄着盘中的栗子。
千流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如释重负,一脸满足地大快朵颐。
初次见面似乎不适合单刀直入地询问千流,光是从她紧张的神态就能看出来了。
他低垂着脑袋,意识空间盘旋着最后一次见面时,脑海里出现的系统操纵面板。
里面的道具栏里飘着仅剩的几个道具,视线停滞在测谎仪上。
有定位功能的手环也被改造成了发圈的样子存放在其中。
他最终还是关闭了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