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压力大到出了幻觉?”

她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轻抿一口雪顶,笑着和星愿说:“怎么样,刚刚装得是不是很逼真?”

她瞪了我一眼,显然松了一口气:“我简直被你吓了一跳。”

还好我反应快,否则就要被星愿判定成过度打游戏导致精神失常,压着我去精神病院了。

一边摁开密码锁,我这样想着。

不过,找到游戏舱就能证明我不是信口开河了吧,到时候再把游戏舱甩到星愿面前。

至于邮件的事情,邮箱出bug或被我误删了也是有可能的。

……

我那么大一个游戏舱跑到哪里去了。

原本被安置在床边的游戏舱不翼而飞,连带着邮件和所有关于游戏的痕迹,通通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头一次,我真的想把自己送去医院看看脑子。

[6月15日中雨]

医生说我什么事都没有,或许可以接着观察一段时间,届时看看[幻觉]会不会再度出现。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不是幻觉。”

他一噎,默默低下头,在键盘上敲打一番,一张崭新的病历单被小型打印机吐了出来:“要不还是拿点药吧?”

[6月16日中雨]

梅雨季,世界雾蒙蒙的,被笼罩在绵延不绝的雨幕里,空气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拿药,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至少我还没有到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地步吧?

其实书上表明,精神病人的世界都是这样逻辑自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