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翔阳所说的“让他感到排球的有趣”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这样结束的话,有种[gaover]的遗憾。但不管那个游戏都会有通关的时候,纵使感觉遗憾,也只能这样接受吧。

据他对影山的了解,对这样的翔阳,应该没有传球的欲望吧。

猜错了。

他喘息着,看着影山发出的,几乎遮住天花板射灯的高吊球。

他从未见过翔阳打过这种球。

却在心中断定,这一球一定会传给翔阳。

简直不讲道理啊。

排球场上的音驹众人对视一眼,即使是限制了快攻和诱饵战术,乌野也像花样百出的魔术师,展现出新的招数。

黑尾看着研磨逐渐被点亮的瞳孔,勾唇一笑,振翅高飞的乌鸦突破了禁锢的鸟笼。

——这样的比赛才有趣吧。

“摩西摩西。”小八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汗珠,“总算赶上了!”

它看向比分:“一比一平吗。”

我点头:“打得很焦灼。”我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研磨,他们似乎在商讨新的战术。

他额间的发丝都被浸湿,支着座椅大口喘气,看起来体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

“看来我赶在转折点来了呢。”小八侧目,“千流不好奇吗,研磨会不会用健将健将。”

确实。

在这种时候用魔法药水,对方的体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而如果研磨的体力完全恢复,就像被游戏里体力值耗尽的勇士被灌下药水,音驹的攻击力也会大幅上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