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眯眼:“胆大包天!”

随后年龄加起来都快四十岁的两人挥舞着手扭打成一团。

被笨蛋误解的自己,还能开心地笑出来,其实自己才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吧。

但一颗心无可救药地雀跃着。

打累了。

我瘫坐在座椅上。

即使是鬼,我的体力还是不如可恶的研磨,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把身体扭成那个样子躲避我的攻击的。

我比个暂停的姿势。

千流惨败。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研磨聊着:“乌野有很有趣的人吗,研磨有交新朋友吗?”

我几乎可以猜到那句“一般吧”。

不过这次猜错了。

他说:“乌野的翔阳,很有趣。”

我怎么总觉得听过这个名字。

是错觉吗?

“为什么?”

“很开朗,不知道什么是灰心的排球笨蛋,更重要的是,就像身怀绝技但自身其他属性都不高的成长型选手。”

“看他那样的发挥,就会很好奇,他到底会抵达什么样的高度。也会想要跟他交手。”

描述得跟游戏里的最终boss一样,是相当高的评价啊。

“有照片吗?”我好奇地询问。

耳机里此时传来消息的提示音,研磨低头查收着消息,他笑了笑:“这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