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尖:“研磨一点——”

我把两个手指相贴,留下小小的空隙,“一点都不生气?”

他思索:“一开始有一些。”

“但看到千流低着脑袋的时候就不会不开心了。”

我认真:“你这是不行的。”

研磨从包里拿出薄薄的白色毛巾,扣在自己的头发上,坐在排球馆的边缘:“为什么?”

“有时候不能太心软,说不定我低下头愧疚是装的。”

“那千流是装的吗?”

“我又没那么坏。”

“那不就好了。”

我长叹:“研磨,你绝对是朋友脑。”

不过我也是铁朋友脑。

“或许?”

研磨的语气有些迟疑,显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朋友脑的事实。

我盘点研磨朋友脑的证据,其中最大的证据就是我们迄今为止都没有吵过架,研磨也没对我生气,虽然这很大程度归结于本人千流一向和善待人,但这也是研磨朋友脑的有力证据。

我追问:“研磨,我做什么你会生气?”

做什么会生气?

一时间,研磨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回答。

例如千流把自己爱吃的推给别人。

不好好照顾自己,其实每次自己看出来千流没有说真心话的时候,多少是有点生气的。

但是研磨觉得还没有到争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