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全都怪小八。”我赌气地嘟囔着。
身上满是沙子的怪物突然从我脚边的沙坑里钻出,它像个高速运转的螺旋桨,摇头晃脑地把满头沙子抖落,随后气势汹汹地飘起,用它那个带着沙子的大脑壳撞了撞我的额头。
我吃痛地揉了揉额头,细细辨认,勉强看出状似小八的轮廓。
它哼一声,飘在空中嚷嚷着:“你说我的话我可是全都听到了。”
这是什么蛐蛐别人必然会被发现的定律吗,下次找不到小八干脆拿着喇叭大声骂它就好,它绝对会第一时间奔赴现场。
我的心里也窝着火,毫不退让,抱胸用意念把自己飘起来,一定要比小八高一头,我俯视:“说的就是你。”
“哈!”它嘴巴张成o型。
我把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脑朝小八说了个遍。
“擅离职守,有事不回,这是不敬业的表现。”
我拿起海螺,放到它的耳边:“条款里面没有可以未经允许录音这个选项吧,我可以理解为数据备份,但瞒报,这是很严重的失误吧。”
它手足无措,焉焉地垂下脑袋,慢吞吞地挪到我的面前,用小短手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冷酷侧身仰头四十五度。
它飘到我的面前,可怜兮兮地扒拉幽灵的下眼皮。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要骇死我吗?”
小八把眼白都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