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我不相信地看着炸毛的研磨。
或许他自己不知道,平时柔顺的蘑菇头脑袋这回蓬松地炸了一圈,显得发量都多了一倍。
而且研磨一直都不怎么爱喝水,就像蘑菇缩在阴影里就可以自动汲取水分一样,为此,研磨妈妈特地在房间里放置了一台饮水机,不过此人连近在咫尺的水都不愿喝。
但今天研磨在卡关的时候频频起身接水,我的耳边“咕噜咕噜”的喝水声从未停歇。
所谓“前面不开心的事情”,本人经小黑与研磨的沟通中初步猜测是研磨和猛虎因为理念不同吵起来了。
本以为经过“侦探事件”,他们能建立革命友谊,没想到焉焉的研磨能被猛虎点炸,并噼里啪啦地炸到打游戏的时候。
我张开手,夸张地画了个圈:“研磨的头发就像这样——砰砰的,喝了很多水,我们两个合作出了披露的时候你虽然和平常一样很快调整了策略,但是手。”
我举起手,扣住手柄,模仿研磨刚刚的动作,双手毫无意识地扒拉着几个按键,轮流卡巴卡巴地挠了个遍,我表示:“就像这样。”
在我霍霍手柄的时候,研磨抬起手,轻轻弹了下我脑袋上的呆毛,拉平的嘴角恢复了平时的弧度。
我誓死捍卫自己的呆毛,盖住头发,忽视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瞪了研磨一眼:“研磨要对我的头发做什么。”
他托着下巴:“千流也炸毛了,所以物理上的炸毛根本判断不了。”
“好吧好吧,你完全没炸毛。”我抱胸,得意洋洋,“不过我炸毛的时候,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伺机潜伏。”
完全想象不到千流是怎么伺机潜伏的。
研磨:“真的吗,那千流是怎么炸毛的。”
我探出脑袋,盯着研磨琥珀色的眼眸,和玻璃里藏着阳光那样透亮,我灵光一闪,“嘿嘿”一笑。
“承认吧研磨,你是不是在伺机套我话——想多了解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