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他颇为不爽,“你的笔友说过类似的话?”
他用逗猫棒另一端软乎乎的猫爪敲了敲我的脑袋:“在和一个朋友说话的时候,想起别的朋友,是不是很不礼貌。”
我不愿背上这一口大锅,也不想被误解,反驳:“我可什么都没提,这种社交礼仪我绝对知道。”
研磨的发丝垂落,支着下巴,弯着眼睛看着抬起头辩驳的我。
什么嘛。
他完全没有不开心。
研磨把所有的糕点推到我的面前,我愣神,他接着说道:“打个赌怎么样,来自东方的鬼小姐千流。”
“在我们认识的过去的时间里,你应该了解我一大半的过去,作为朋友的平等交换,我也会找到一大半的你。”
这可算不上什么平等的赌注,不管研磨再聪明也没有办法穿过游戏世界的阻隔了解我的过去。
几乎是赢面百分百的赌局。
不过我才没有欺负小孩的习惯。
我坦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忘了研磨的叛逆和好奇心。
他说:“谁知道呢。”
我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被我们掰得不像样的糕点拼拼凑凑地放进没有时间流逝的系统空间:“我们该回去了研磨,小智都不知道待在门那边看这里多久了。”
把写好的纸条放在研磨的手心,我说:“把这个给小智吧。”
小智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研磨直勾勾地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