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像仓鼠。”
我抬头假装生气:“研磨没大没小。”
他若有所思地咬了口手中的糕点,说实话,我并不赞成研磨这样带着心思吃糕点,这么做会忽视糕点的美味之处。
石桌的纹样看似简单,但纹路的走势和人心一样复杂。
“千流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我把手中的糕点放到一旁:“研磨为什么会问我,这样可不像你,你是不是觉得有更好的说法。”
“这种情况不是常有的吗,比起直白地分析,其实对方也知道这些道理吧,何况他好像把我的话看得很重要,只要说一句——我相信你,就行了吧。”
“那你为什么没有那么说。”我笑着看向不说话的研磨,“因为相信这种词,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易说出口的吧,像山本,他平等地相信所有人都有足够的热情走下去,研磨的角度或许更现实了一些,所谓的‘相信’,是一句需要负责任的话,起码我看来是这样的。”
“对方也希望你发自内心地这么说。”我从系统道具库里拿出一根逗猫棒,铃铛脆生生作响,我伸出手,逗猫棒在研磨的耳边晃了晃,“既然小智是研磨的粉丝,那他肯定也明白这一点。”
他把糕点掰成几块,金黄色的糕点被分割成残缺的月亮,我们触碰月亮浸在水中的倒影,用碎片的语句试图织成捞起月亮的网。
“有时候就算知道【这样的场合】该说什么话,我也不想说。”
我像投掷筹码,将一块糕点推上前:“我也不想说。”
——其实很像叛逆的小孩。
我想起某些时候选择了另一条路可能会更加顺遂的人生,不过我不想走。
我畅快地大声说着:“我只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唔,鬼生!要走遍全世界,把鬼生过得足够精彩。”
研磨把半份糕点推向我:“如果可以的话,要当个自由职业者,或许开家公司?在保证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把有趣的事情都做个遍。”
我悄悄地吃掉半块“筹码”,被抓包后清咳一声:“研磨这话好大的口气。”
我朝月亮挥了挥拳头:“不过我相信——孤爪研磨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