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她那些奇怪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地笑,人一味笑着就会变傻对吧,就像笑声挤占了其他脑细胞生存的空间,愉悦充盈了感官。
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懒”到说出被挤着走省力这种话。
好奇怪。
总之,他成功抵达了家门口,手机一直在兜里震动不停。
应该不是爸妈的信息,因为他说过不在家吃饭了,所以联系他的只有小黑。
点开信息栏一看,果然。
小黑的消息就像炮仗一样在他的屏幕上炸开了。
[小黑:哈,研磨,三木他说你被一个超漂亮的大姐头带走了,什么情况?]
他就知道三木会说。
看来整个排球部都知道了。
[小黑:是姐姐?表姐?]
研磨加快了打字的速度。
[研磨:不是,是网友,朋友,之前说过的。]
他一直都不喜欢社团的上下级关系,也不觉得单是年龄能决定什么,阅历或许会影响心智,但不代表年纪小就没有话语权。
当然,千流对着那对母女说自己是“弟弟”,和这些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自己当弟弟看待完全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研磨甚至有时候觉得那是“养崽”的表情,要是哪天千流口误对她说出“崽”这个字,他也能装作没听到。
但还是不喜欢。
他更希望哪天千流把他当成平辈的朋友,就跟他们每次默契地打游戏一样,游戏里抹去了他们的年龄,所以他们只是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