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站在一旁的研磨:“我和我弟弟一起卖气球,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啦,我们想卖完早点回家。”

话说一半,我的脑海里又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气球滞销,帮帮我们!”

然后“道谢鞠躬”一串连招,拉起研磨脚底抹油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我累得气喘吁吁,研磨倒是没有任何奔跑之后的疲惫。

在窄窄的巷子里,咻的一声烟花窜上空中,它恰好在我们的上方绽放,我们的天空有些狭小,只能看到那绚烂烟花的一小簇。

饶是这样,我还是新奇地看向异国的第一场烟花,今天并不是什么节假日,可能有些人心情开心,肆意地一放。

“喂,研磨”我想要和他分享过去看动漫的时候对于日本烟花祭的憧憬,却看见他侧身仰头望向天空中烟花的余烬。

我一时止住话头。

和他一道静静望向天空,细碎的流光坠往各处。

此时的景色与脑海里一张张动漫场景相近,我忽然意识到,两个人一道望向天空,就看不到对方的侧脸。

天空再次重归寂静。

我出神地想着,假如我有喜欢的人。

该怎么和他既把漫天一瞬的烟火刻在眼中,又能看到当时爱人的侧脸呢。

或许并没有这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所以人们认为,在此时侧身望向爱人,就是描述“喜欢”这种情感的证据。

我回过神,研磨已经低下头静静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