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音量:“男朋友?”
我没有回答,示意她伸出手,手掌虚握在她手的上方,下一秒,我抽回手,一朵白玫瑰出现在她的手中,她讶异地捂住嘴。
我眉眼一弯:“我可是准大学生了。”预备高三生当然也能四舍五入算准大学生。
我笑容一僵,用意念咬牙切齿地问道:“小八,你为什么给我一个暴栗。”
[禁止玩家滥用游戏道具和使用k乱撩未成年女孩]小八举起警告牌声线平平地回答。
于是,我只好乖巧地正身坐在位置上。
说起来,这是我在游戏里认识研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他打排球比赛。
当然,并不是我不想看,我早就想来掺一脚热闹了,和小八买的担架也在仓库里落了灰。
——不过用担架把运动完气息奄奄的研磨抬回家这个计划经过我的观察几乎彻底泡汤了。
无他,虽然研磨嘴上嚷嚷着“讨厌运动,讨厌流汗,讨厌变累和流汗,最好坐着一动不动。”但在排球社团强制的运动量还是足以他的体力发生质的变化。
不过是在这个体力变态遍地走的世界显得差了些,但还是比我好上很多倍的。
说来,有一天在目击研磨跟着大部队跑了五圈后才开始气喘后,那天晚上我久违地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那只大研磨用着小研磨的身体和声线,凑到我的耳边,问道:“千流要不要看看我的锻炼成果。”
我笑得前仰后伏,一边说着“你这个小蘑菇力”一边咧开嘴把他手臂上的衣袖往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