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然后拽起他的手,转身向身后的鲨鱼游去。
直到距鲨鱼咫尺的距离,我松开他的手,游到鲨鱼张开的血盆大口前。
鲨鱼忽然变得温顺起来,后退半步,乖乖地合上嘴。
研磨笑着摇摇头,我觉得这次的笑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开怀,他回问:“千流才是疯了吧。”
“我想让鲨鱼变得更温顺,你呢?”
我伸出自己的手,双手一碰,发出脆响:“我嘛,我想着让自己的身体变成鲨鱼咬了都要磕坏牙齿的硬度。”
研磨愣在原地,琥珀色的瞳孔里流转着海水的波纹,我从他眼中看到穿着洋装举起手的自己。
这么一看确实有点像恐怖电影里会突然咧开嘴笑的玩偶,我拖着铁块一样沉重的身躯后退了几步。
“吓到你了吗?”我试着把自己调成常人的躯体。
研磨回过神,突然直直望向我,和之前几次都不相同。他不常直勾勾地看人,和不熟的人总是低垂着脑袋,用余光静静的观察对方;和熟人则是懒懒散散的,只是偶尔浅浅地抬眸,那当然是因为对方说了些过于滑稽的话。
他摸了摸游到自己身边异常温顺鲨鱼的脑袋,琥珀色的眼眸照出我灵魂的底色,和初遇的那次见面一样,我有些无措地错开眼,但他还望着我。
“千流就是会这样。”
藏起来的刺悄悄冒出头。
我耸肩:“说得跟研磨和我很熟一样。”
气氛突然冷却下来,我摸了摸鼻尖,垂在身侧的手微张,脑内忙碌地想要搜刮一些说辞。
对着小孩加上攻略对象说“其实我们还没有很熟”这种带刺的话,忽然把气氛变僵,可不是什么专业游戏玩家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