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不知道底细的家伙——”
会议室里,红发的马尾女性点燃嘴边的香烟,面对咒术总监会代表的诘问,悠悠然地吸了一口,再好声没好气的回答。
“我们怎么会知道人在哪?”
…
…
轰隆轰隆。
列车从隧道里冒头,停留在线缆上的候鸟瞬间惊飞,展翅高飞的影子急速掠过山丘,一并成为眼前新的风景。
我离开站台,踏着年久失修的石阶,两步并作一步,轻快地往上行走。
这里似乎刚下了一场雨。
湿润的青草与泥土混合的芬芳沁人心脾。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为是远离城市纷扰的郊区,脚下的阶梯倚山而建,修得很陡,一眼往上去,除了台阶什么都看不见,直到走到顶端的位置,我才看见鸟居前的身影。
身形高大的少年伫立在那,或许是等着太无聊,他斜斜倚在赭赤的石柱旁,正闭目养神,前腿搭在膝前。路灯的投射好似天光穿过树丛,恰好落在他的衣襟附近,斑驳的光影点亮纽扣,跟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没想到他会比我早到,我低下头确认了下现在的时间,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虽说是特意约到晚上了,但很少看见他这样没精神的样子,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