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的目标依旧明确。

在我又一次击碎结界,拉近二者距离的瞬间,周身的泥沼裹挟咒力,如蜘蛛吐丝那般朝我缠过来。

冰冷的武器在掌心微微震颤,我轻敛双眸,紧握长剑,全神贯注朝前一劈,撕开丝线之后,骤然瞄准了天元的心口。

对方察觉到这点,那平静却不带一丝

人情味的面容也没有畏惧的痕迹。

就像在说——「你们的所做所为都是徒劳。」

不死的术式。

的确,眼前这位僧人,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底气。

——但是,祂应该很早就弄错了一件事。

咒力碰撞的气浪迅速,肆意掀飞着耳侧的鬓发。

也就在这个瞬间,我眨了下眼,察觉到有熟悉的咒力轻轻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发丝。

那是五条悟给我的信号。

下一秒,我脚下偏转,身体毫不犹豫地连同身体后撤。

轰。

属于「茈」的能量再次将天元的存在整体蒸发。

转瞬,身披袈裟的僧人又一次复原,祂抬起眼眸,正要念咒,一滴红色却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

啪嗒。

啪嗒。

天元捂住口鼻,有血正沿着对方的指缝流下,那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终于浮现出某种困惑的神情。

看着眼前的光景,我就明白了。

五条悟成功了。

“怎么了,自称「全知」的老古董——”五条悟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他的右臂高抬,捏决的手还保持着对准敌人的姿势,“当前的剧本超出你的数据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