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凭借对咒力的感知。

虽然我那模糊的第六感也快消失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像是被关入厚厚的茧里,可那道熟悉的咒力还是穿透那屏障,像是夏日里的烟火,升上空无一物的地方,再转瞬即逝。

……在叫我。

我怔怔待在原地。

思绪重新运转起来。

尽管听不见,也看不见。

但我知道,这信号就是有人在叫我。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压倒性的喜悦冲散了原本的疼痛。

我摇摇晃晃支起破碎的身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手脚在哪,只能一点一点用手肘按在地上,匍匐前行。

……能动。

还能动。

犹如刚出生的软体动物,残缺且脆弱的肢体磨砺着地表,很清晰地能感觉到它们互相挤压,穿刺。

但我的思绪已经不再集中在那些负面的感情上。

我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那幅画。

我想起那座音乐学校的诸多星星。

不,那不是星星。

星与咒。

前者为正,后者为负。

人们的喜怒哀乐互相交融,互相支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却本在这里构成一体。

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各为表里。

虽因苦痛憎恶过这个世界。

也因拂煦拥抱过这个世界。

这才是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