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遭受欺骗后,回过神来,它仍然是那个人手里掌握的最有利的武器,所以不得不以欺骗的方式前行。
因为只有那样的方法可行,只有那样的路可选。
如果这些都被代表起点的这个人否定,我——
铛——
钟声再次响起之际,我惊觉自己的所有思绪都被那声音迅速破坏,就像是激起千层浪,却被霜雪封存的深潭,它不再波荡,也不再灵动。
我伫立在寺庙的阶梯上,迎着午后轻柔的阳光,将脸靠在掌心,眼睫扇动,不再说话,任由死寂弥漫在周身。
“……裕礼?”母亲关怀地凑上前来。
不知为何,她的脸一瞬间看上去很陌生,我漠然以对眼前的光景,隔了几秒,才迟钝地答道:“抱歉,我有点头晕。”
母亲说的没错。
刚才的我一定是因为身体不适,方才提出那样可怕的假设。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大家不会互相伤害,不会互相憎恶,不会互相诅咒。
所以——
我动也不动,目视着母亲的手掌重新覆上来。
“走吧,好好抓紧我,我们回家。”
他人的体顺着皮肤贴合的部分传递过来,温暖,厚重。
我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但一丝莫名其妙的异样感留存在于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