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还和去年那样?”

“……去年,我们是怎么庆祝的?”

我回想着记忆里的每一场生日,发现自己只对年幼的那段时光记得更清楚,越长大,和她渡过的那些时光就越模糊。

而面对我的问题,母亲的声音都有些诧异,“这么快就忘了吗?和邻居家一起过的噢。”

我眨了下眼,试图去挖掘这个词代表的意义,可头脑里的记忆像是被猫咪玩过的毛线,缠绕,打结,难以理清,反倒是头脑产生了混乱。

母亲还继续对我解释。

“去年你不小心从高处掉下来。是杜维妮家的阿姨把你送进医院,不也是因为这个,才认识他们家的孩子吗?”

我:“……”

随着母亲的讲述,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了相关的画面。

我记起那失重坠落的感觉,记起那与死亡擦身而过的味道,同样也记得有谁收紧手臂,将我捞在怀里的力道。

不过,杜维妮的阿姨看着那么瘦弱,居然能把我抱起来吗?

“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应该要好好感谢他们一家才行呢。”

说着,走在前方的母亲骤然停下脚步,她摸着我的头,以相当感慨的语气说:“那个时候听见你摔下来后,我慌得连钱包都丢在了公园里,还是路过的人主动找上门送回来的。”

我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感伤氛围,就微微转过脸,避开她的手,“装了那么多钱,还能找到它已经算是万幸了。”

正常情况,就这样彻底不见踪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听见我回答的母亲却歪过头,不假思索地开口:“咦,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就算钱包的钱不小心全部洒落一路,我也会在不久后,收到警察的联络,一张都不会丢的啦。”

…那是,什么意思。